看著勇者陷入沉思,伯爵離開書房,回到了臥室。
原本霸占了地面的魔法陣和血早就被清理乾凈,甚至還換了一地的瓷磚。也請了牧師來這里驅散亡魂。除了在人們的記憶里還殘留著這里有一位慘Si的婦人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伯爵關上門,打開衣柜,從一件不久前才被洗好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上面是伯爵夫人的字跡。
「就算你不寫出來,我也知道是你這個傻瓜主動做的啊……」
他的表情變成悲傷與寵溺,雙眼溫柔注視那張紙條。
直至一滴眼淚掉在紙條上。
「哎呀,真是失態。」他尷尬地擦了擦眼睛,「把你唯一給我留下的乾凈東西弄臟了。」
他從床頭拿起一個染血的音樂盒,和紙條放在一起,苦笑道:「因為相信你,所以我才能明白那位我沒見過的冒險者和這位勇者之間可能發生的事……你這笨蛋真是,這樣都能給別人添麻煩……」
「我還想被你多打擾幾年呢,你卻在最後為我解決了這樣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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