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謔謔謔謔!」
這是什麼笑聲?你們是哪個山村出來普及家鄉話的嗎?還是在進行某個祭典的節目排練?
我熟練地捂住x口:「才、才不是呢!人家是卡恩恩一個人的!」
幾個狗腿和花襯衫都吞了吞口水,好像是因為我的動作讓x部抖得有點厲害。
「老大,我們先上了再說吧,問事情不急的。」
「不急的,不急的。」花襯衫開始莫名其妙喘氣,「你們抓住她,我來給她致命一擊。」
哇,你們是什麼八流電影的排練嗎?這就要上了嗎?
我抬頭望望天,月亮在笑,我卻連槽都吐不出。
好失敗啊,我。
我陷入了謎之失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