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勇者舉起手提問,「你說的這麼多,她不是都說出來了嗎?」
「你的意思……」我搶過他手里還剩一點酒的杯子,先把酒喝完,然後拿著杯子懸在他頭上,「你是說我終極馬後Pa0滿腦子毫無卵用的推理實際上別人自己已經把全部事情都說出來了上面一大堆話全是湊字數麼?」
「不!沒有!凡人無法理解安吉的智慧!請安吉指點愚笨的我!」勇者把頭放在桌上,雙手抱住頭瑟瑟發抖。
我把杯子「咚」的一下放回去,咕嚕嚕灌了好大一口葡萄酒:「她是一個貴族,而你這身裝扮頂天了一個冒險者。她有什麼必要在自己出了事,家里之前出了事,自己剛剛下船這樣的狀態下請你這個一看就沒腦子的愚蠢冒險者吃早茶?」
勇者抬起頭,眼淚又涌出來:「安吉好過分……」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抱住頭趴桌上發抖。
「自己、家里都出了點事情。這個時候的她無疑不會有很好的心情去邀請一個身份低下的冒險者吃早茶。但她這麼做了,意味著在她心里,nV兒之前出過事、家傳項鏈被弄丟都b不上請我們吃飯來得重要。」
「是不是說,」勇者坐直身子,很開心地笑起來,「是不是說我們特特麼厲害,貴族碰見我們之後,以請我們吃飯為榮?」
「你特麼別學我的語氣詞!」我抄起杯子「咚」的一下砸他頭上,把他又敲趴下。
「嗚……嗚……」
他抱著頭,眼淚嘩啦啦開始掉。
哇,我把勇者打哭了。
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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