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工肯定了這一點。
“您說的完全沒錯,多年以來的失業抗議、食物抗議以及防疫措施抗議引發的矛盾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了,但是在丹佛市警察局失去大量火力不久,根據我的記錄,在2077年10月末有關於新瘟疫第三次大流行的傳言突然無法抑制的爆發,這導致了大量丹佛市民的逃離。”
“你覺得,這第三次大流行究竟是傳聞還是事實?”
“我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但是當時SA政府已經下達了封鎖丹佛交通的命令,不過那時候再想阻止人們逃離丹佛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約翰遜警長消失無蹤,副警長要求所有警員盡最大努力執行上峰命令,我們出動了所有警員、直升機、警犬,并且聯系了國民警衛隊。”
安迪走出了滿是灰塵的雜物間,雜工的話為他充實了線索。新瘟疫在戰前是經歷了三次大流行,第一次於2053年爆發,第二次於2062年爆發,第三次則於2077年爆發。
種種機緣巧合全部湊到了一起,難以抑制的社會矛盾也好,再次爆發的新瘟疫也好,還是警察局的突發事件和BA特工的暗中發力。總之,2077年10月末,幾乎所有人都在逃離丹佛,不久後,大戰即發生了,那些想要逃離丹佛不成卻因為堵車卡在路上的人全部因為核爆而Si於戶外,留在城里的只剩下少量人類和大量的狗。
這在百余年之後形成了狗城丹佛的格局。
“那我怎麼才能獲得最高權限?”
安迪回頭看向雜工。
“你不能直接把我提拔成警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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