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認識的話。”
安迪心想,這不是和掠奪者沒差麼?簡直就是土匪寨子啊。
“你們為啥這麼做呢?我覺得你們就算是和平發展也完全足夠啊?”
科爾霍蒂快趴在桌子上了,他坐在那里只是傻樂。
“和平?哪里有和平?和平就是弱小.....只有弱小的不思進取的部落才會和平起來....額....那些小部落,躲在一些角落里...他們其實一無所有,一旦被人發現進入其中的道路,那就可能會滅亡....你知道麼安迪,b起擋住土狼咬向你的嘴巴,更重要的是能先一步,一拳打中它的眼睛....這b什麼都好,和平...戰斗就是和平。”
安迪又一次被一個土人說的啞口無言,他再次該Si的發現對方簡單直接的樸素哲學簡直吊打自己的價值觀。
他看向一旁墻壁上掛著的長矛與大刀,這里的人們對於戰斗的信仰似乎是刻畫在骨子里的,這是一種文化的靈魂,不是因為那些掠奪者一樣粗淺的私慾或者對混亂的追求,這只是他們慢慢求生之路中對世界規則的歸納總結。
但,這與他最關注的那個問題并不直接相關。
“科爾霍蒂,我認同你們對戰斗的信仰,可是這與奴隸制并不直接相關,即便沒有奴隸制,你們仍然可以生活的強大而美好不是麼?你們應該知道惡劣的名聲在給你們帶來威望的同時還在限制你們的發展,你們本可以靠著貿易得到各種生活水平的提高,難道你們就沒可能放棄奴隸制度麼?”
“.....這個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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