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只是淡淡的回覆了一個輕描淡寫的處罰。
“這件事已經快平息了,罰沒他之後兩年的耕作收獲,就這樣吧。”
黑足戰士沒有表露什麼疑問,行了一禮之後就離開了。
但安迪卻不是這樣。
“只是如此麼?那個人險些讓整個黑足都陷入巨大的麻煩,我以為你肯定會將他貶為奴隸甚至當眾處Si。”
克雷格笑笑,向安迪解釋了他不明白的黑足行事風格。
“你不懂我們,安迪,黑足里面的每一個成員都是真正的兄弟姐妹,即便我們曾經出身各處,有不同的長相和習慣,只要被我們認可為一員,我們都會真心的對待彼此.....從未有黑足的成員被貶為奴隸,只有奴隸被認可之後成為黑足的成員。”
兩人繼續吃飯聊天,安迪想著,難怪黑足內部如此和睦。
三天以後,土狼們幾乎把絕大多數孢子草都咬Si或者吃掉了。
在處理掉了那些土狼之後,零星的少數孢子草仍然在四處分布著,這就需要人力去做補充了。
黑足的勇士們被克雷格召集起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長矛、弓箭、盾牌、砍刀,身上則穿著已經是黑足能拿得出來的最好的甲胄,雖說這些甲胄怎麼看都是裝飾X大於實用X。
安迪也混在其中,跟著克雷格與被他率領的戰士們去徹底清除那些孢子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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