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黑足的人們終於承認了他們已經對這些入侵的惡劣植物束手無策。
呼呼帶著自己的狗離開了黑足村。
安迪與他討論了一下能否藉助土狼來驅逐那些孢子草,他的態度是他只是偶然見過一次土狼的狩獵,并不能打包票這個方法會有用,即便有用,也需要人工進行一些完善。
已經有五六個人因為被孢子草的尖刺刺中而失去行動能力,那些毒汁可以讓人長久的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雖然不致命,但是也會讓人無b忌憚。
一隊黑足勇士簇擁著一個安迪眼熟的人走了過來。
那個人長得又高又壯膀大腰圓,皮膚有些黝黑,身上披掛著一些金屬的裝飾,上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來鐵打一般的肌r0U。腦袋上戴著一個有些夸張的羽毛裝飾,還用特殊的顏料涂成了幾種顏sE。
臉上的表情似乎是一直都在笑,但是就算是這樣,看著他也有一種令人不安的感覺。
這個壯實且地位一看就很高的男人走過來,那些等在旁邊的土人們開始靠攏過去向他反映現在村子里面臨的問題。
安迪也想走過去跟他說說話,可是稍微靠近一些就被那個人身邊的黑足勇士用眼睛狂瞪。
他不服氣,與對方正面對著瞪眼睛,好似要b一b誰的眼睛大。
跟幾個土人說完了話以後,那個黑漢看見了安迪正在和自己的一個護衛有點滑稽的對著瞪眼睛,不由得失笑一聲,朝著安迪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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