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坦白說他絲毫不喜歡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要安慰些什麼你會好起來之類的廢話。
“我聽說戴夫已經跟你交流了那些事情了....所以你們都已經完成安排了對吧。”
史蒂芬笑了笑。
“你可真是....我以為你好歹會安慰我一下,我們可以就是否要托付給你一個孩子的問題來回推脫一會。”
安迪趕緊搖搖頭。
“這你就是強人所難了,我就害怕你來這套,我可還是個年輕人呢。”
兩個人胡扯了一會有的沒的,又一起回憶之前那段路上的各種經歷,小小的病房里不斷傳出輕笑聲。
忽然,史蒂芬嚴肅了起來。
“安迪....你根本無法想象每天時時刻刻遭受咳嗽缺氧、高燒、頭痛和肌r0U劇烈酸痛究竟有多麼折磨人....我希望你不會也跟我一樣....戴夫沒有治好我,他只是暫且給了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從痛苦之中短暫的喘口氣,你.....我希望你能做得到,或者至少去嘗試一下。”
“嘗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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