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是哪里?”
“丹佛是東北邊的一座舊世界城市的名字,那里也是你們身上感染的這種病第一次爆發的地方?!?br>
聽了這話,安迪頓時知道了自己手上這本書的價值。
他翻開了那本書。
【新瘟疫已經蔓延好幾年了....除了隔離以外還是毫無辦法,政府總是說西部科技正在研究能攻克新瘟疫的解藥疫苗,可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還是一無所獲?我真是想不明白。】
【我見過那些得了病的人,這東西簡直如同鼠疫一樣,一旦被感染之後幾乎就是等Si而已,頂多一兩周之內就會病Si.....問題是有一定概率感染者會成為無癥狀感染者,身上只會長出少量藍sE水皰,讓病毒傳播的更遠....新瘟疫,藍sE流感....那些國民警衛隊只知道帶著狗在外面抓人進去“牛棚”隔離,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解決這件事?!?br>
【今年狀況有所好轉,各大城市的藍sE流感已經被控制了,僅僅有少數案例零星出現.....不過丹佛已經是亂上加亂,那些封城之前逃離丹佛的人丟棄在路上的大量汽車已經徹底把丹佛的交通堵Si,現在丹佛就是一個孤島一樣的無政府主義的城市,每一天都能聽見各種暴徒和那些帶著一堆狗與機器人的警察斗個沒完的聲音....好像新瘟疫已經在SA消失了一樣,政府的疫苗還是遙遙無期他們眼睛里只有我們和BA之間的戰爭,我聽說馬里蘭等地的農村地區疫情還是非常嚴重.....只是.....只是沒有人在乎?!?br>
看完了這幾頁,安迪的表情凝重下來,原來這病毒早在戰前就已經出現了麼?看起來這東西的傳播能力和致Si能力都非常的高。
戴夫看見安迪讀完了日記,伸手把那本日記拿了過來放回到書架上。
“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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