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yAn端起桌子上的涼茶喝了一口,幽幽開口:“我跟你媽相遇完全就是一場烏龍。
我跟你媽第一次相遇是在去往玄音寺的山路上,那是很早之前,通往玄音寺的路也不是現在這樣,而是一條人踏出來的路,最多兩人并肩而過的那種。
那天我記得天氣怪異,我去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結果爬了幾階臺階之後下起了陣雨,雨很大,那時候來拜佛的香客都跑到了主持在山腰臨時搭建的棚子里躲雨。
剛好那時候你媽也在這群人里面,我們兩個人背著的包又一模一樣,我放下背包擦身上的水,結果等雨停之後走的時候兩個人將包拿錯了。”
蘇清婉聽到這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那時候我們兩個并沒有意識到包拿錯了,你爸當時是去寺里存放東西,而我是去還愿的——”
說到這蘇清婉眼里含笑看著陸昊yAn,陸昊yAn也跟著笑了。
陸煙急Si了,“不是你倆笑什麼啊,倒是說啊急Si我了,後來呢後來呢?”
陸昊yAn有些心虛的輕咳一聲繼續:“後來你媽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當著人家主持的面從包里掏出來了一塊板磚……”
蘇清婉聽了氣不打一出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掏出一塊磚頭來我有多不好意思?”
陸煙聽到這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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