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即合??!
事情到了這地步,看起來板上釘釘。有頭有臉的家長一摻和,這婚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了。
可高宇彬留了一手,他有辦法。至于這辦法是什么,天機不可泄露。
他不愿說太多生意經,彎彎繞繞的,不過是有錢人拿錢賭博玩人心罷了。腌臜事多得很,徐蒙不必知曉,省的扣他一個近墨者黑的帽子。
徐蒙在馬桶蓋上正襟危坐,高宇彬圍著浴巾靠在墻上給她解釋。
只說是意外成了合伙人,逢場作戲的表面功夫,私下沒什么來往。至于這婚,他也不可能結。
徐蒙皺著眉頭:“天高皇帝遠的,你現在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本就是半真半假,只有對她的心意不會變。
徐蒙還沒換衣服,黑衣黑K被水一淋緊緊地包在身上。頭發拿發圈挽了個低馬尾,很松散。她有一種氣質讓人十分心癢——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外人都說她冷清高傲,Ai人卻得見洗去鉛華的柔軟心房。
高宇彬想做那個Ai人,于是他跟徐蒙說:“我要是結婚了,可抵不住誘惑,所以還是不禍害別人了?!?br>
他的頭發還沒沖g凈,泡沫水從肩頸,順著身T的紋理滑下來,最后消失在胯上。
徐蒙維持這個姿勢太久了,突然覺得自己僵y,于是動了一下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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