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芝正拿著餐巾拭嘴,本想善解人意地表示他有事就去忙,自己可以跟他一道離開,沒想到高宇彬截了她的話,扔下她走了。
她也失了胃口,招服務員過來結賬,服務員笑瞇瞇地告訴她記過賬了。
哎,還跟高中一樣,不冷不熱的。但很紳士,讓人挑不出錯兒來。
高宇彬在三環上繞,越開越快,神經一樣亢奮。
廣播里的音樂臺明明放著熟悉的歌,卻好像不一樣了,一句都聽不清。
幾年了?
四年了吧,他來北京都兩年了。
半小時,不遠不近的車程。
下車,安保過來接了他的鑰匙,高宇彬直奔包間。香檳sE的玻璃反S出他的身影,他瞥了一眼,甚至有點慶幸。虧得今天有飯局,穿得像模像樣的,不至于失了面子。
手挨到那扇門,竟然按出一點水汽。
高宇彬自嘲地笑笑:原來不是只有徐蒙在牽手的時候會出汗,他也會。
會所里的燈光昏暗曖昧,里頭的人并沒有看他,只當是誰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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