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號玩家發言。」源明初坐直了身子,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其他玩家,大部分玩家的臉上還遺留著驚恐的神sE,他清了清嗓子:「我這邊13號玩家作為一個偏末置位的,我大T上是把你們所有人的發言全部聽了一遍了,我現在來給你們來履一下現在場上這個局面,分析一下現在的這個真假預言家,畢竟第一輪嘛,就是找預言家的輪次。好了,我們先來聽一下5號的發言,5號第一晚查驗了4號玩家,他給4號玩家發了個金水,第二晚查驗了8號玩家,是一張查殺,首先他這個驗人邏輯有沒有問題?的確是沒有,不過我要提醒各位一句,先驗左右側只可以說成一種習慣而并非是預言家的標準打法,如果我們認為5號先驗4號是合理的驗人邏輯,那10號先查驗他對面的2號玩家是否合理呢?也是合理的,所以我們不能從驗人位置上來推測5號是不是真的預言家,我們還是得聽他的發言。他那個發言是否有問題呢?」
源明初看著杰西的方向但是臉上沒什麼表情,杰西只能看著他怒目圓睜。
源明初接著解釋道:「有問題,首先他的警徽流是什麼?8號和10號對吧?我且問一句,在少狼的局面,狼人在警上的占b應該是不多的,在這種情況下5號的警徽流會不會略顯隨便?以及在9號把5號踩的這麼狠的情況下,5號完全有理由去查驗一個9號玩家,但是他依舊去驗了8號,我們這麼想一下,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源明初的眼神微微一變,杰西只感覺到背後一涼:「就是5號根本沒有辦法查出9號玩家的真實身份!以及9號玩家報了一個神位,5號也不敢隨便給一個神位發金水或查殺,在他的第一個金水已經反水了,再有一個金水反水那就太得不償失了,所以他選擇按照自己的警徽流去做一個所謂的順驗,順便我們再來聊一下就是4號被5號發金水這個問題,我們都知道,除了預言家可以在夜里得知玩家的身份資訊之外,還有一個牌可以得知玩家的身份資訊,那就是狼人,我們可以這樣想,5號玩家在夜晚醒來發現4號玩家是好人,所以發她的金水想要拉她的票,我是覺得4號和5號兩狼連坐的可能X是不大的,為什麼呢?因為狼人在上警輪悍跳預言家的時候沒有必要也不應該給自己的隊友發金水,他們應該是等自己的身份做得足夠高的時候才會去給隊友發金水,好我們現在回到預言家這個問題上。」
源明初又把視線扭到土御門暗齋的方向:「10號玩家上來是報出一個2號的查殺的,并且這個查殺我們已經看到了,是真的,我還是那句話,在這個少狼局面的情況下,為了配合悍跳狼自爆?這有點得不償失。所以我現在b較相信10號是作為預言家的,總之,我建議這出5號,我想聽一下我後面的發言,以及10號昨晚的驗人,過了。」
「愿主保佑你們孩子們,我是12號玩家吧,首先這個游戲我了解的不多,另外,我是一個基督徒,殺人是不被允許的,一旦我參與了這個游戲,發表任何傾向X的言論其實就是在舉起屠刀,所以,這把我不做任何實質X的發言了,你們可以把我投出去,我不介意,但是我不會進行投票的。下一個吧。」
「11號玩家發言,我這里先跳個nV巫身份,昨晚被刀的是10號玩家,我救了,所以我覺得場上的局勢還是b較明顯的,10號應該就是真預言家,而5號是悍跳狼,你們可能想知道我為什麼投票給5號,反正5號也不會當選了,我投給他就當找點樂子了,之前13號說的那種邏輯我覺得是說得通的,所以我這把聽警長歸票吧,我應該會站邊10號打。」
「請警長總結發言。」機器人開口說道。
土御門暗齋清了清嗓子,他拿起面前的面前的號碼牌說道:「先報一下昨晚的驗人吧,昨晚還是按照警徽流來查驗的,查了一下4號玩家的身份,是一張好人牌,我先說一下為什麼沒有按照警徽流去驗5號和13號,首先在警上階段,我已經可以確定5號玩家不是擋刀民而是一張狼人牌,在這種情況下再去浪費一個查驗在他身上是沒有必要的,至於13號玩家,他之前并沒有上警所以我覺得我可以先放一放,反倒是這張被5號給發了金水的4號牌,我會b較想要確認一下她的身份,事實證明關於4號玩家的身份資訊場上的其他玩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不如我去查驗一下。我總結一下,警長歸票5號。發言完了。」
「進入投票環節,請玩家們選擇想要公投出局的玩家。3、2、1開始投票。」
源明初慢慢地舉起手中的5號牌,他看著四周,嘴角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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