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嗎?」寇罕忽然提問,而席歐抬起頭,對方的眼神一如往常的看不出情緒。
他深呼一口氣,接著像是要顯示自己的勇敢似的吞了口食物後說:「接觸基金會時間很長,但真正工作不到幾年。」
「你看起來其實b其他老員工都還要上手。」寇罕老神在在的開口:「我以前待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很放松警戒,所以那簡直沒有一點研究站點的氛圍。」
「請不要試著和我打好關系。」席歐皺起眉頭,那GU厭惡感非常遲鈍涌上心頭,他握緊刀叉,然後說:「要不是你進去SaO擾那個異常,我們也不會淪到必須寫悔過書的處境。」
「難道你都不會好奇嗎?」對方提高音量問道:「那些人內心在想什麼……之類的?」
「首先,我光是思考怎麼保全我的生命就來不及了,」席歐惡狠狠地把叉子扣進r0U里,發出軟趴趴的聲響:「再來,為了防止異常突破收容,跑去危害我所認知的世界,去傷害家人就夠煩人了。思考他們在想什麼,或是他們為什麼變成這樣,那是有余力去研究的人才g的事!」
寇罕沉默一會,好像在細細品嚼這番話,不過席歐覺得,由自己口中說出這種偏激發言,嚐起來的味道大概和員工餐廳的食物不相上下。
他對人總是憤怒且兇狠,當然自己也有意識到,除非對方是像阿克罕前輩那樣完全不在乎周遭事物的那種人,不然席歐與他人的關系其實沒辦法長久。他又開始後悔自己語氣怎麼如此糟糕,但令人意外的,眼前的寇罕并不像他們初相識的那一天露出Y沈的表情,
「對了。」寇罕輕聲的開口:「謝謝你那天幫我止血。」
「??那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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