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曾誠笑著開口。
「你……難道不感覺不自在嗎?那種……很心里發毛的感覺。」
我扶著他肩膀的手甚至都還有些顫抖。
「啊……多少會有點。多虧了我曾經經歷過類似的場景,不然現在可能也會撐不住。」
他的頭埋在衣服里,聲音顯得有些沉悶。但總b我好多了,起碼沒有那顫顫的語氣。
我突然想起,新年晚會的時候,曾誠就已經在數千人面前表演過了。
「之前表演的時候老師告訴過我,表演的時候把下面的觀眾都當做大白菜就可以了。就當自己在對著大白菜表演,這樣的話,壓力便會小很多。」
「所以,一會兒是要在五千棵白菜前打b賽對嗎?」
若是這麼想的話,心中的恐懼確實變成了滑稽。想像到那場景,臉上甚至都止不住想笑的意思。
「那曾誠……你有想過……輸了這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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