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曾誠從底線傳過的球,緩步走向前場。
一、二、四、五還有十一號,這是本場對方首發隊員也是他們現在陣容的球員的號碼。即便不是強迫癥,也可以從他們的號碼上便可得知他們的隊伍里一定還有一位三號沒有上場。可惜的是,他要想上場,就必須靠隊友贏下這場勝利,然後才有一絲機會在決賽登臺。
我們不會憐憫受了傷沒法上場的球員。我一邊運著球,一邊與面前的二號對視。第二節b賽時他曾搶斷過我手中的球打成一次快攻,這讓我印象深刻。
我想到那里,不禁把球運向身側以防他再冷不丁的掏球。我接著環顧四周,在看到了許弄墨跑完位把球傳給了他。
要聽教練的話,認真導球。
下意識里,即便剛剛李適已經從內線走出做好了接球的準備,我還是會把曾誠與許弄墨作為第一傳球選擇。
只是許弄墨好像忘記了教練剛說的話,他接到我的球立馬起跳,頂著對方的防守從三分線四十五度的弧頂投出一記三分。籃球砸板後入網——70:67。
「嘩——」
十字明的觀眾席上傳來的歡呼聲熄滅了四中學生們的熱血。
回後場防守時,他沖我們擠了擠眼睛。我看向場下的蘇教練,雖然他臉上怒氣還未消散,但卻y生生的把氣話堵在了自己的嘴里。
誰讓這種事情時常發生呢。不論是在我、曾誠還是在許弄墨的身上。有能力的我們確實擁有無限的開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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