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他們的指責,我也并未回應,而是假裝不好意思的低頭。我不想把和隊友之間的關系弄僵,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只要讓他們感覺我聽到了對方說的話并因此做出一些簡單的反應,即便對方仍會怪罪我,但下次一起配合時不至於他連球都不傳給我。我早就習慣聽到這樣的評價了。
只拿著球無法做出貢獻的人叫毒瘤,我不會這麼評價自己。
我注意到一GU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隨即轉頭與正在看著我的蘇教練對視。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GU不容置疑的威嚴,對視幾秒,我便偏過頭看回正在討論的人們。
訓練結束後,愿意加練的人們選擇留在場館里。通常場館在五點四十五分後就會被關閉,但因為b賽將至的緣故,校方允許延長籃球場的使用時間。
我一邊運著球一邊走到左半場的罰球線的位置,獨自一人練起罰球。
罰球是和運球、傳球一樣重要的基本功,但卻是還是學生的球員們最不重視的東西。在中學生或者高中的b賽里,由於激烈的身T對抗,球員往往會獲得很多走上罰球線的機會。但可惜的是,大部分得分的機會都被人們錯過了。
我的球空心入網,從高空落下,正當我準備去撿回球時,曾誠先我一步跑到籃下,將球拾起後傳了回來。
接到對方的傳球,我隨即投籃,球再度入網。
他撿起球,再傳回來。
這兩個動作我們彼此重復了十七八次,直到我的球沒有進網而是砸板反彈回到我的手里。這回輪到我去籃下等著撿球了。我們交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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