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輸了一個決賽,還稱不上是大仇吧。T育就是有輸有贏啊。」
我松開懷中的球,一邊運著球一邊聽著都對方說話。
「大仇自然不是因為輸了,當然有一部分原因。十字明的學生憎恨育才的緣故是育才在贏了b賽後對我們的球員做出了侮辱的手勢。那時候剛剛戰(zhàn)敗的十字明的學生自然忍不住,兩個校隊的隊員沖上去和對面纏斗一通,最後領(lǐng)了處分。十字明亞軍的獎盃都差點被教育局收回去。」
曾誠說話時拳頭不禁握緊。
「那育才的人呢?那些做侮辱手勢的。」
「裁判團以沒看見手勢但卻看到了十字明的學生主動上前打人的理由,只處罰了十字明的學生。」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誰能評價這公平與否呢,哪里不都這個德行嗎?」
他走到我身前一把奪過飛在空中的籃球,轉(zhuǎn)身握在手里,又道:「所以這第一場才不能輸,輸誰都不能數(shù)育才,哪怕我們就止步四強,也要拿下對手。」
「該不會,你當時也在場吧?」
我試探X的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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