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她蓋上了杯蓋,注視了我幾秒後才說:「如果你已經到了讓別人給予你行動的動力的時候了,那林默同學可太讓我失望了。」
「那句話怎麼說,」她把手放到嘴邊思考了一下,「男人就要主動一點。」
「呃……這話和現在的場景不太搭吧。我記得那是電視劇里家長們催促著自己孩子快找媳婦兒時才會說的話。」
「總之,道理差不多。林默得學會主動一點。」她撇了撇嘴。
「就算唐卉你這麼說——」
「或者說,」她將我打斷,「雖然我不太愿意提及她。我想問問,林默對祝雨晴是怎麼看的呢?」
「……這個問題,我——」
「我想林默還是別騙自己的好,你昨天說的話,只有雪柔才會相信。」她忽然翹起二郎腿,腳踝從白sE的K腳下露出,「一味地逃避只會在困惑里越陷越深,不拍拍腦門問問自己可不行。有些事情,注定要浮出水面。」
「你不只是要幫祝雪柔,你更多的是要幫自己。」
聽完這句話,我離開了那里。
走在前往學生會的路上,我思緒萬千。較之冬季,春天里路上的行人明顯要多許多,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進入我的視野。我提前十米便與身子對面的行人錯開路,卻不料走到半截身前又擠入別人。就是這樣,人沒法完全孤立與他置身的環境。我大腦能想到的措施僅僅是我作為一個個T可以思考到的全部,意外隨時在發生,我沒法完全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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