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對方伸出手的時機很統一,很恰到好處。兩只手在半空中輕輕觸碰,然後握上。自然,彼此的雙眼一直處於和對方對視的狀態。
行進的兩支隊伍因為我們二人共同停下的腳步而停止。
眾人的視線放在了我們的身上,在場超過五千雙眼睛的里,真正懂得我與這位空華市第一中學的校隊隊長的恩怨的人——不算上我沒找到的謝梓曦——只有四人。
所以別人看向我的眼神里自然會帶著奇怪。我沒有理會那些疑惑的眼神,握著鄒擇天的手的右手也沒有松開。
「好久不見。」
雖然我的內心并不如鄒擇天看上去那樣如一面鏡子般平靜,但我也盡力的按耐住了那GU難以隱藏的興奮。
嚴格意義上來講,「好久不見」這句話本應在兩個月前在學校里見面時便該用上了。只是我更愿意把它用在這個更為嚴肅、正經且具有特殊意義的場合。
所以,我更愿意說這是我與鄒擇天時隔兩年以後的第一次見面。
我的心里藏著疑問,他的心里也許塞著答案。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事情發生改變。b如我穿著隊服、穿著的球鞋、身邊的朋友,或者是懷揣的理想、價值觀。但兩年的時間還不夠改變另外一些事物,b如鄒擇天的眼睛里的感情,b如他身子向周遭散發的溫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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