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可以,我想我會一直打下去吧,籃球。直到父母與老師都不允許的時候?!?br>
「嗯。」
「你也一樣嗎?」
「林,」他伸出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和你不太一樣,我只有籃球?!?br>
這是他在上車前與我說的最後一句話。當時的我還不太理解他為何這麼說。
……
那年,玉祥是夏天的市級b賽的冠軍。我們在四強中淘汰了衛冕冠軍,又在決賽里擊敗了去年的亞軍。當哨聲響起,b賽結束時,我看著對手們一個個失神地坐在地板上。與冠軍再次失之交臂的滋味我沒T會過,但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得出那絕不好受。
鄒擇天沒有露出與我們一樣的喜悅,我甚至都未從他的臉上見到一絲微笑。
b賽是在周末拉上帷幕的,而期末考試是在那個周末之後。祝雨晴在b賽結束時第一時間向我表達了感謝,但因為考試的緣故,校隊暫停了訓練,而我也在那段時間里沒再見到過祝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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