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慶功宴結束後,我與鄒擇天走在通往車站的小路上。
夏天的夜晚讓人感到悶熱,即便是夜風,傳遞的也只有溫熱的空氣,我們將校服外套提在手中。
過去的兩個月,每次訓練完,我們都會一起走這條路回家。雖然我們家的方向相反,但車站總歸是在一起。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打帶淘汰X質的b賽,上場前還有些慌張。」
我偏過頭看向他,白sE的發帶已經被他收緊包里,棕sE的頭發自然隨意的鋪展而下。
「嗯。」
「還好對手b我們更緊張,不然可能會打得更焦灼一些。」
「嗯。」
我早已習慣他不Ai說話的個X。我不管他的回應簡單與否,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擇天你今天那個單打太帥了,你有聽到啦啦隊給你的尖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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