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也能清楚地回憶起他的模樣。作為一名初二的學生,他有著少見的一米七以上的個子。他棕sE的長發劉海總是遮住自己的眼睛,從雜亂的發絲下我能模糊的看到那雙銳利的黑sE眼瞳。高聳的鼻梁下是厚厚的嘴唇,嘴唇的四周被黑sE的胡渣所圍繞。
在那一年,人們口中總是念叨著的帥哥形象與鄒擇天是不符的。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是個帥氣的男生。只是……他帶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個很成熟的大叔。沒錯,在初二的年齡,他身上的氣質便是如此。
他充滿磁X的、低沉的嗓音讓我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每當他說話時,我總會先注意到他的嘴唇。他的形象實在是很符合一些西方家對於癡迷于藝術的角sE的形容,我原以為那模樣只存在里。
「你好。」
那年的我在充滿著陌生的高年級學長的球場上感到畏懼,所以我主動向靠在籃球架上的他問好。
他的臉的方向依舊沖著身前的球場。但我感覺得到那雙被埋在雜亂的劉海下的雙眼放在了我的身上。
但他沒說話。
……
他天生就是塊打籃球的料子,初二的年紀便有一米七六的身高,在球場上司職小前鋒的位置。而我——一米六六的個子——是一名後衛。
我可以很毫不避諱的說,我們二人被教練直接從替補提拔到首發是理所應當的。我在進入玉祥的校隊一直以為我的學校的籃球水準應該很高。而現實是,玉祥的籃球隊在過去一年的三個b賽里都跌在了小組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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