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微沉,眼神飄忽不定。場館里的一切,軟椅、舞臺、S燈還有紅sE帷幕,這一切我都一一掃過,卻無法看向面前的nV子。
但我感覺得到,她們視線從未從我身上轉移。那種凝視,仿佛一道滾燙的光芒S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也變得發燙。
唐卉的雙手在身前緊握,面無表情。而祝雪柔雙手放在膝上,眼神里充滿了質疑與一絲……失落。
祝雨晴說的是實話。我也不擅長撒謊或是狡辯——或者說這種事情我還從未做過。我言語的耿直導致了自己注定無法對不堪的既定事實做出任何掙扎。
我還能說什麼呢?
「是這樣。」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祝雪柔也沒說什麼,她的眼神有些暗淡。唐卉挽著她起身,轉身離去。
她在離開前向我點頭示意,和幾個小時前的場景一樣。
我突然很希望可以回到幾個小時前。讓祝雪柔再告訴我一遍她有一個姐姐,最好把那名字也說出來,好讓我典禮開始前的三十分鐘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逃離這里。
開學典禮、頒獎典禮這些聽起來像是每個獲獎者夢寐以求的最終舞臺,對於本持有同樣美好向往的我而言,現在更像是把人向下拖拽的深淵。
我也感到難過。請問有人可以挽著我離開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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