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說話,腦中也是一片復雜。曾誠的坦白也印證了我白天的猜疑。今天白天曾誠與祝雪柔并沒有做出任何反常的舉動,兩人對話的語氣甚至客氣的如同第一次見面一般。
不知祝雪柔是否也向唐卉坦白了呢?
當車子抵達市區的車站後,由於天sE過晚,nV生們決定打車回家。當我們目送載著她們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後,我們也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夜的公路顯得十分空曠,沒有汽車駛過,路邊也沒見行人的蹤影。我與曾誠并肩走在路上,公路兩旁高高的路燈照在我們身上,將我們的影子拉的修長。
「林默,你怎麼回去?」
我們在路上走了一會兒。當我注意到前方的路邊停著一輛黑sE轎車時,曾誠突然發問了。
「再走幾分鐘就是地鐵站了,我坐地鐵回去。」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們走到轎車的邊上,車門被打開,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到曾誠的身旁,從他的手中接過行李箱。
「不必……我回去很快,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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