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突然說這些?」
「就像我說的,我覺得這個學校除了你與唐卉,便沒有人再能協助我更多了。」
「……」
「還是說……林默你……」
「不,我沒有。」
我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但我斬釘截鐵地做出了否認,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你能幫幫我嗎?你可以拒絕,這沒什麼。」
我突然想起幾個月前在學校被傅琳欺負時,是曾誠替我擺平了那些事。甚至我有一種感覺,傅琳再沒來過學校也與曾誠有關。
想到這里,我的心突然變得平靜了。我記得之前說過「如果把人與人之間的聯系看做是一種債務關系,那不管對方的請求多麼過分,只有你有愧於他,你最終都會被自己的良心說服」。
「我會幫你,前提是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