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底氣十足的說,我這麼刻苦練習,絕不是擔心自己的前路如何,而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完成A班的心愿。我不想辜負他們對我、對節目的期待,我也不想辜負他們曾經的笑臉以及他們日日夜夜為我辛苦改伴奏的那份關心。所以到演出前,我才發現這是種責任——我自己攬在身上的責任、擔子。在得知這件事後,我終於不再那麼迷茫,不再那麼困惑的唱歌。如果是責任的話,我便能像是對待學習一樣對待它。我學習不差,對吧?」
她說著,突然歪頭笑了笑。
「於是我的狀態越來越好,最終在舞臺上也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的答覆。那天晚上,在伴奏結束我們上臺鞠躬時——用個不好的b喻——好像一匹在草原奔跑的白馬,感覺終於無牽無掛?!?br>
「既然表演的如此出sE,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你為何……」
「不,林默錯了?!顾⒅遥趕E的眸子好似一面鏡子一般——非常平靜。
「表演的出sE倒是實話,只是大家根本沒有認可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又俯首。
她沉思片刻,有開口:「算了……我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他足夠閃耀罷了。」
「曾誠嗎?」
「嗯?!乖谖姨岬皆\的名字時,她的頭垂的更低了。
「林默還不知道我為何喜歡他對吧?」她用手把垂在肩頭兩側的紅發一齊捋到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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