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便沒再說過什麼話,很快的吃完了飯。
回去的路上,唐卉希望可以去室外的庭院里走走。回房間取外衣時,我們撞見了剛剛起床的曾誠,從他睡到分叉的頭發可以看出他睡了一個好覺。祝雪柔似乎還在房間里睡覺,我們輕聲打了個招呼,穿上外衣後,便離開了房間。
行走在木廊里,我們的右側是一扇扇被封Si的木門,左邊是一個個房間。只有走到走廊的盡頭,才可以通過唯一一扇沒有被封住的木門,走到室外。
空華市冬日里的溫度時而會在零度以下,市里的河水通常都會被cH0Ug,以防結冰後不好處理。但這庭院的池塘里與假山上卻看得到流水,細水從假山的頂端落下,呈小瀑布的形式再回到池塘中。庭院的四周也放有幾個持續放熱的電暖爐,使庭院里有了一些溫度。
上午的庭院里除了我們,也已有些旅客在散步。我們與對方打照面時,唐卉總是致以溫和的笑容。我注意大部分的行人已是rEn,甚至是作為一家三口出來旅行,每當這些行人看到我和唐卉時,總會露出——我好像在那位老板娘臉上見到過——奇怪的表情。
我感到不解,但當我看到唐卉的臉上也帶有困惑後,便沒向對方多問。
即便是唐卉主動提出在庭院里走走,她也并未主動說些什麼。
「今天晚上有煙火大會呢!」
我主動說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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