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皆是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景象。我也放下了對這家旅館持有的極高的口碑的種種懷疑。
這種時候,nV生往往會是最無法沉住氣的生物。唐卉還好,保持了一個nV生矜持的素養(yǎng)而祝雪柔?她正興奮著用白sE的長襪在每一個屋子里留下她的足跡,接著穿著房間里備好的拖鞋,跑到外面去了。
我們三人相視而笑,我們此刻看起來就像是祝雪柔的家長。
「小卉小卉!快來啊!」
木門後傳來祝雪柔的歡叫聲,唐卉從我手中拿過行李放到了西側的房間,隨後沖我們點了點頭,便也換上拖鞋也跑出去了。
如此看來,我和曾誠似乎喪失了對房間的選擇權。他苦笑一下,換好拖鞋,提著行李箱與我一同走進房間。
雖然他已經將房門關上,但院子里nV生們的聲音還是能依稀傳入到我們的耳朵中。
「我們要在這兒帶三天對嗎?」曾誠打開行李箱,把需要換洗的衣服拿出,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吃力。
我也一樣,一邊從包中取出衣物、洗漱用具,一邊回答道:「嗯……說是三天。我想即便是還想再續(xù)訂,以這旅館的火熱程度來看,八成也沒什麼辦法。」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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