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殺的人啊！」安娜姊苦笑，繼續說道，「還有在苦痛里徘徊的人們啊！Ai因斯坦不是說了嗎？痛苦會讓時間變長，而幸福會讓時間變短。」

        所以無論以什麼樣方式活著，人生都是痛苦的。」今晚的天空沒有星星，月亮被云朵藏到身後，朦朦朧朧的。

        「得到快樂後，接下來的日子便會倍感失落。天天在悲傷的情緒里自溺，活著便覺索然無味。無論選擇哪一邊，彷佛都不對。」安娜姊又掏出一根煙，打著火星，深x1了一口。

        「對你，對我來說，時間都在流逝，我可能會b你更早Si，也可能會活得b你久，聽起來像g話。但人生最可怕的，不就是無嗎？」安娜姐撫著菸盒上丑陋的警示廣告，上頭寫著：「不cH0U菸，你可以獲得更多」。

        「就像，我沒想到會在今天遇見你一樣？明明每天都走同樣的路，明明每天都經過同一間便利商店，可是我卻從來沒見過你。」小春琢磨著安娜姊的意思，最後才吞吞吐吐的做了結語。

        「可以...這麼說吧？哈哈哈！」安娜姊表情苦澀地思索一番，像是要說些什麼，卻及時打住，倆人之間遂重拾寧靜，卻也不覺尷尬。

        「我今天被一個問題給考倒了。」小春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痛快，我看過書上描述，聽過人家說，但我并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小春說著，還是極力想找尋生命中能拿來用痛快b喻的事物。

        「痛快？痛快是指又痛又快樂嗎？」安娜姊疑惑地問道，但不是在問小春。痛快？是爽的意思嗎？還是舒壓的意思？

        「大概...吧？」小春在心里推拒了一陣，最後選擇將下午的事全盤托出，在安娜姊cH0U起不知道第幾根菸的時候，小春舒了口長氣，還是把這樣愚蠢的困擾跟大人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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