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梓白手指纏繞x前發尾,對伊人的反應百感交集。
「白哥哥,你有辦法消除人的記憶嗎?」
「小樹樹?」「阿樹?」
當事人此言一出,在場的兩名男子異口同聲,同時cH0U肩。
——實夏樹是瘋了嗎?竟然想消除親生母親的記憶?
我只能幻術暗示,是否日後想起,端看個T執念。短則半月,長則數年。
「好,這樣對誰都好。」
「夏樹,你又在跟自己的妄想說話了嗎?不是告訴過你??」
憐素薇歇斯底里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吼,像是無法接受幽靈鬼怪的存在,又像是無法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如此絕情。
泛淚的眼珠照映的,卻是決絕的灰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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