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傷勢較重的石千樂被迫留在武館的附屬醫護室,實夏樹也因為b賽時的JiNg神異狀而被約談詢問、檢查腦波,其余學生則是全數在當天搭車返校,只有系主任定時前來照看他們,等到醫療人員同意放行時,已是周日午後。
這段期間,石千樂幾乎被困在床上,白天大睡特睡、夜晚閑到發慌,無聊借了平板上網蹉跎、逛遍校內的大小看板;實夏樹則是靜靜從圖書館借來的遠古圖典,不時觀察隔壁床的病友。
——黑眼圈變淡了。
這是實夏樹這兩天觀察下來的結果:確認某個變態是個天生的夜貓子,那兩團濃到彷佛被煙燻過的熊貓眼恐怕是長期被迫融入常人作息的後遺癥,難怪瞧他平時總是無JiNg打采沒睡飽的模樣。
「上車吧。」
林文德隔著玻璃車窗看向兩名自家學生,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送他們ㄧ程。
石千樂睡眼惺忪地爬入車內,呆看同伴關門進來後,直接靠上對方肩膀沉入夢鄉。
林文德瞄過車內後視鏡一眼,嘴角微揚地說:「你們感情真好。」
「一言難盡??」
實夏樹瞅著安靜沉眠的石千樂,千百思緒糾結一團,最後嘆了一口氣,結論是:他常常會拿對方沒辦法。
「聽說你們從這學期開始就一直有在自主訓練,為什麼要那麼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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