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遠r0u了r0u耳朵,一腳踹向旁邊摟著陪酒nV郎唱歌唱得鬼哭狼嚎的江澤。
“嚷什么?吵Si了!”
癱在沙發里的江澤頓時彈了起來,捂著被踹疼的小腿,嗓門一下b剛才傾情演唱時還要大。
“大好的夜晚,我孤家寡人一個,痛哭一下寂寥人生都不行嗎?遠哥你未免太無情!”
秦夢遠撇了一眼江澤兩旁擠著身子的陪酒小姐,頗為嫌棄,“你寂寥?你左擁右抱,環肥燕瘦,你寂寥?”
江澤被噎住,也不惱,與他十幾年的情誼,了解他品行,只訕訕道:“遠哥你話不多,但噎Si人的本事不小。”
秦夢遠對此不置可否,也不再看江澤,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敲擊。
對于今夜這樣的酒局,秦夢遠并不覺得有什么樂趣,若非江澤y要他過來,而他今晚又恰好有空,此刻他也不會在這里。
然江澤目光一轉,想起來什么要緊的事,于是推開了陪酒小姐的肩膀,往秦夢遠身旁湊。
“遠哥,和容家小姐聊天呢?”江澤瞥見那微信聊天頁面上備注的“容微”二字。
秦夢遠懶得理他,給了他一個“明知故問”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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