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沒還價,連同其它一只碟子都要了,一共花了五十塊人民幣。
當那些雜物被挪開后,她看到了那只大碗。
歡迎會結束后,幾個中國隊員回去下榻的賓館。
而此時,這么一只碗,正安靜地躺在雜貨攤上,和那些最近幾十年的破舊工藝品挨挨擠擠在一起,黯淡沉默,甚至碗心里還殘留著被臟物浸泡過久后留下的污漬。
初挽看到的那一刻,呼吸有一瞬間的凝固。
學員們聽著,說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位感慨道:“我覺得這個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考古學的發展和一個國家的經濟、政治、技術和文化都有很大關系,這些年我們經濟水平確實遠遠落后于日本,技術不足,基礎薄,底子弱,在考古綜合實力方面,差距還很大?!?br>
初挽便不著痕跡地拿起來,翻看了看底款,果然是宣德年的。
接下來三周,她也沒什么工作,除了偶爾需要協調水下考古培訓任務外,其它時候可以自由行動。
不過大阪的老松通古董一條街倒是可以逛逛,初挽走了一趟,沒遇到什么合適的,又過去了四天王寺古董市,這里說是古董,其實各家的舊物比較多,要想在這里面淘到什么,自然需要眼力界。
對方便隨口說起來,說是她丈夫年輕時候去過中國,從那里買來的。
其實真的只是露出來那么一絲顏色,不過初挽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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