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她晚景凄涼,最后應該是貧病交加死在北京老胡同里了。
初挽覺得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便打電話給拍賣行,問了問這東西的來歷。
這時候拍賣會開始了,她這么隨意看著,也就隨意舉牌,不是什么很好的,只是普通清朝瓷器而已,有一搭沒一搭地舉牌,有時候能競拍到,有時候不能,不過價格都在兩三萬瑞典克朗,一美元大概是不到四瑞典克朗,也就是說大概七千美元,這樣的貨她還是買得起的。
大家聽著疑惑,她便大致解釋了下,眾人聽著,這才恍然大悟,一時也有在場的競拍者,到了這個時候才明白初挽的用意,原來都是為了這印章!
初挽為了保持自己形象,也就禮貌客氣地回答問題,和記者友好互動。
初挽聽著,多少明白了,便隨口說:“那就是Abach先生的藏品了。”
但其實,多少好東西被人家就這么光明正大給收走了。
初挽見此情景,暗道不妙,她只想神不知鬼不覺買件東西,現在被人這么關注,她回頭舉牌的話,那豈不是全場矚目?那她還怎么買?
不過越是小眾,這對初挽越有利,說明中國玉器在瑞典不流行,那她就有機會以比較低的價格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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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就是哈邁找到的那份航行指南,按照歷史時間線來推算,哈邁應該在一年半后找到這份航海指南,然后用半年的時間對這份指南進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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