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國力,還是從法律和經濟方面,根本不具備把這些要回的條件,國內文博界注定受一個大刺激,來一個知恥而后勇。
再之后,有這樣的會議,初挽干脆不參加了,反正也討論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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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干脆連學校都不去了,就躲在家里鉆研書本,順便再寫寫論文,雖然前面已經發表了好幾篇,但是論文不怕多,她有所研究的領域都可以寫寫。
反正現在她懷著孕,這是最好不過的理由了,她不出門誰也不能怎么著,每天在家悠閑自在看書,什么都不操心,沒事欣賞下自己的藏品,吃好喝好補充營養,還讓黃嫂隔三差五熬熬燕窩,每次熬上三五克。
刀鶴兮送的燕窩是一斤沉的,夠她吃上一段日子了。
這時候刀鶴兮也傳來消息,他們的這一批釉里紅在香港賣得很好,才在市場上一露面便被搶購一空,他的價格訂在了大概六千港幣,這么一來,試產的那二十幾件大概賣了十幾萬港幣。
初挽乍聽到這個定價,其實也意外,她看過香港古玩市場的情況,這是把仿品賣出了正品的價格,甚至比正品還高。
不夠略想了下后,她也就明白了,其實還是刀鶴兮市場做得好,一開始就定位為行業內現代高端瓷器,再說就憑那釉里紅,也確實值這個錢。
刀鶴兮顯然對于這個市場并不太滿意,這一切是開始罷了,香港市場只是一個試水,于是他開始制定了第二批青花瓷計劃,這一次打算燒造幾百件,形態各異,陸續投放港臺日本并歐美國家。
初挽大概計算了下,后續收入應該是很可觀的,不但柴燒窯能保住,而且還可能掙大錢,這自然是很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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