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懷孕,確實容易累,她靠在他懷里,倒是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后,由陸守儼陪著,過去那家倉庫看瓷器。
這家庫房就在景德鎮珠山區,減緊挨著蓮花塘,進了廠子就能看到成片磚木結構的坯房,幾十米高的青磚煙囪冒著煙,一旁青石板巷道上濕淋淋的,殘留著陳年的泥坯和瓷渣碎片。
易鐵生和門衛說了說,很快就有一個方臉漢子過來了,戴著草帽,脖子上掛著發黃的白手巾,看到他們,便讓他們跟著過來。
這人帶著他們七拐八彎地往前走,路并不好走,陸守儼伸手,不著痕跡地伸到初挽后面,略護著她。
那方臉漢子便隨口介紹著,說這里其實是以前清代御窯廠,民國年間給廢棄了,一些窯口成了私人窯,解放后被收編,才歸到國有窯廠。
他顯然以為陸守儼才是買家,對陸守儼道:“你們買這個,肯定不虧,我們這些瓷都是按照以前御瓷規格燒的,那標準高著呢!那時候干得起勁,燒得也好,要響應號召,燒出好東西換外匯哪!現在不行了,現在他們燒得那些太次了!”
他這么說著,終于帶他們走到了一處庫房,這庫房眼看著都要廢棄了的樣子,雜草叢生不說,旁邊低矮的石棉瓦擋板都已經破了,看起來有附近農戶養的雞竟然來回,上面沾滿了雞屎和泥巴,透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那方臉漢子帶著他們往里走,里面散發著潮乎乎的霉味,而就在那片霉味中,陳列著一些幾乎要糟腐了的木箱子。
三個人找了半晌,最后大概找了一百多件瓷器,囊括了各色珍品,其中也不乏讓初挽感慨不已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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