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你自己也不想提,是不是?”
初挽突然鼻子一酸:“可是,可是在我的夢里,你一直一個人,一直一個人——”
此時,她的視線柔軟而直白,仿佛點燃焰火的引線,落在哪里,哪里便是一片燒灼。
初挽小聲道:“對。”
初挽:“那如果能做到,說明什么?”
她當時已經燒糊涂了,許多事其實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后來不想連累他,自己一心求死。
陸守儼的視線就這么直直地鎖在她臉上,看著她顫動的睫毛。
初挽委屈地哭著道:“你一直沒說,一直沒告訴過我……”
陸守儼:“當然不能。”
初挽心神微顫,這一刻,所以藏匿著的心思仿佛瞬間崩裂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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