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后,就會知道,他至少沒她想得那么差。
陸建時堅持道:“不可能。這紙,這裝裱,都是特意給人看過,沒假的,肯定是宮里頭的。”
陸老爺子這話一出,陸建時臉都紅了,道:“我認(rèn)識的好幾位畫家都說,這是真的,從清宮里傳出來的,名畫。”
不過好在,譚同志沒多想,反而精神起來:“什么?乾隆的《行書小春說卷》?”
譚同志笑嘆:“哪里哪里,我這才到哪兒啊,我是有這興致,可真要沉進(jìn)去,還不得淹死,古玩這一行,水可真深哪!”
其實初挽本想和陸老爺子說說自己雙胎的事,不過當(dāng)著譚同志的面,也不好提,只能罷了,想著等譚同志走了再說。
不過他到底是忍下屈辱,道:“我認(rèn)識一個博物館的朋友,知道我收了《行書小春說卷》,說想看看,我正說過來拿鑰匙。”
這一刻,陸建時前所未有地意識到,自己輸了,為了雪花膏找上她的自己,首先就輸了,更不要說現(xiàn)在,自己是把自己放在了多么難堪的位置上。
那譚同志一聽,來興致了:“乾隆的《行書小春說卷》要是真的,可是稀罕,見識下也好,我說老陸,你竟然還攔著,好東西故意不給我看啊!”
陸建時想起自己被人騙的錢,只覺心痛如割,頭疼欲裂,又想到自己這次的丟人現(xiàn)眼,自己本來這么逞能,是想讓老爺子對自己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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