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鶴兮看了她很深一眼,之后道:“我現在覺得你之前說得很有道理。”
初挽:“什么?”
刀鶴兮道:“在這個世上,你可以找到無數的我,我卻只能找到一個你。”
初挽:“倒也不是。”
她看著刀鶴兮,笑道:“我也只能找到一個你。”
刀鶴兮黑眸中便慢慢溢出一絲笑意:“我們這算是互相吹捧嗎?”
初挽抿唇笑了:“就當是吧。”
盡管這個數字在這個年代的大陸已經是天價了。
當下兩個人往前走,便看到了明天即將開拍的瓷器。
當初挽終于離開香港,回到大陸的時候,她得到消息,據說公安部門已經查出,這次的案件竟然是承德博物館的副主任監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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