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其實明白陸老爺子說得對,這不是一個專家或者一個局長能解決的,這是文物系統整體的思想變革,是要一步步進行的,是要隨著經濟體制改革而逐漸推行的。
她也沒指望著自己在這種研討會上大放厥詞一番后就改變了什么,她只是覺得,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去戳破那層窗戶紙,她可以沖出來。
反正無非被人白眼相向,誰又能把她怎么著?
她提出來了,引起了討論和關注,這就是好事,也許或多或少,就讓文物系統的改革提早一些到來呢。
這件事陸守儼自然也知道了,不過倒是沒說什么,陸守儼是覺得她懷著身子,自己別累到別憋屈了就行,至于得罪人,管它呢。
陸守儼的想法是,現在什么都不要管,后面的事情也不關她的事,學校也不要去了,沒事就寫寫論文,累了就歇著,想吃什么就和家里說。
初挽倒是沒什么特別想法,她懷孕后,也沒什么孕反,目前看坐車也不暈車了,整個人活蹦亂跳,就跟沒事人一樣。
這么聊天時,陸守儼卻提起他接下來的安排,最近晉東市的堤壩修建已經步入正軌,他之前就想著要出國考察,現在正商量著,帶領幾位石油勘探技術專家一起出國考察,了解世界各國石油公司的情況,一方面為了學習,一方面也為了尋求合作。
初挽:“那得多長時間?”
陸守儼:“可能時間不會太短,估計得三周吧,涉及到幾家大石油企業的參觀,可能還會和他們聊聊以后的合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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