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鐵生望著張育新,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上你們這家窯房?”
張育新搖頭。
或者說,他和這個年代這個國家都格格不入。
初挽:“嗯?
初挽意外:“你懂?”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初挽。
刀鶴兮瞬間蹙眉,他打斷了大夫的話:“要保要留,我會和她本人商量,現在麻煩先開些藥,讓她好受一些。”
初挽恍然:“我知道了,這個叫海東青腰牌,我記得《元史》提到,蒙古曾經鑄造過金銀鐵三種質地的海東青腰牌,都是鏤刻了鷹頭,不過后來這種海東青腰牌就換成了蒙古字牌,我這個,應該是忽必烈沒稱帝,海東青腰牌和蒙古字牌過度時期的。”
刀鶴兮涼涼地掃了大夫一眼,才慢條斯理地道:“我們不是夫妻關系。”
刀鶴兮頓了下,他似乎在找著詞語試圖形容自己的感覺:“你就像一片素胎白瓷中的孔雀藍釉,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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