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刀鶴兮和初挽都是意外了下:“這么快?”
易鐵生:“他用了原本的素胎,直接燒造的。”
初挽聽著,也就道:“好,那我們現在去看看。”
當下兩個人也不走了,直接趕過去窯房,這窯房里燒的是松柴,在經過一夜的燒窯后,里面還殘留著高溫,空氣中彌漫著燒柴的氣息。
那張育新沉默木訥地蹲在地上,將一些破碎的瓷片堆積在一旁,他兒媳婦彭秀紅也在,有些忐忑地抬起頭,看了初挽一眼。
初挽可以感覺到,那是一雙被貧困折磨過后,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的眼睛。
初挽在這一刻,腳步略停頓了下,她會想起,當那位倒在柴窯前最后的手藝人倒下時,這位兒媳婦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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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胡窯頭的引領下,走到了沾了泥巴的木架子前,看向了那件仿康熙鸚哥綠釉,那是一件長頸瓶,通體綠色,青翠欲滴,如鸚哥綻開的柔亮羽毛,又如剔透的翡翠,明亮嬌媚。
初挽相信,這么一件鸚哥綠釉,便是不懂瓷器的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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