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當時應該就是這條線里的,她通過這個方式撈了不少黑錢。
現在這會兒,大家紛紛上馬燒煤窯,施行機械化,大規模生產,而傳統柴窯費用高,空間大,燒造程序也太過繁瑣,大窯廠為了效益不敢做,做了也沒市場,小作坊為了生存也只能望而卻步。
于是初挽和刀鶴兮過去看,推開窯爐的房間,就見里面灰塵飛揚,一個穿著舊工裝衣的女人把已經上了釉的瓶擺在擱架上,她正給釉吹氣。
而在那杯壁上,有龍鳳浮雕和祥云圖案。
初挽這么看著的時候,刀鶴兮的目光也落在她手中的高足杯上。
這個過程中把關的都是頂尖瓷器專家和收藏家,拍賣公司也都安排好了人,總之一條龍服務。
開車師傅罵了一句臟話,用著濃重的當地口音道:“這邊路不好走。”
那胎質堅致細膩,雪白的釉色中隱約閃著青,通體瑩潤明澈,竟是有著玻璃一般的質感。
但是現在,她知道,他已經被打動了。
刀鶴兮站在那里,看著那老人手中的瓷碗,那是青白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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