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恍然,忙笑著說陸同志忙于工作,當然暫時沒心思。
不過初挽在別人的驚訝中,便想起陸守儼房間的冷清。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陸守儼結婚了,但是兩個人過的日子其實很不像夫妻,從哪方面來說都不像,她也基本沒有任何當妻子的意識。
沒有照顧過他,沒有關心過他,不知道他在這里過的什么日子,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女孩,享受著他單向的寵愛和包容。
甚至他二十九歲,再過一年就三十歲了,在這個別人都當爹的年紀,他依然連個孩子都沒有。
雖然他上輩子四十歲了依然沒孩子,但那不一樣,上輩子他遇上孫雪椰,這輩子這不是娶了自己嗎?
這天,陸守儼自己拿著單位的文件看,初挽則從旁翻書查資料,著手寫論文。
初挽和陸守儼說起自己的計劃:“岳教授的意思,最近別的事我不需要多想,就慢慢琢磨著寫論文,反正不著急,我還有幾年才畢業呢。”
之前寫的幾篇論校幾位教授都看好,又發表在重要刊物了,算是給初挽做了積累,她順利拿到了考古領隊證書,這次尼雅遺址實踐,成績又很漂亮,各方面綜合看,慢悠悠寫著論文,熬幾年,趁機多發表幾篇論文,為自己博一個名頭,差不多就可以畢業了。
畢業后,她也不打算工作,就嘗試著開個古玩店,以古玩店的名頭,慢慢囤積更多古董,順便找刀鶴兮投資,把高仿瓷的買賣做起來,搞外貿,掙外國人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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