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自己撒泡尿照照鏡子,再摸摸自己戶口本看看自己姓什么又是什么輩分,你七叔多寵我,你這個晚輩是不會知道的,你說那些,自己多丟人現眼心里沒數?”
說著徑自進屋,過去陸老爺子書房了。
見了陸老爺子,她開門見山:“爸,他到底怎么了?”
陸老爺子:“挽挽,真沒什么,也只是輕傷,現在養在醫院里,這都不算事,他當兵當了那么多年,還能沒個磕磕碰碰的。”
初挽聽著,隱約記得,上輩子他在外地似乎也出過一些事,但比較隱晦,后來也沒在履歷中提及。
她以為沒什么大不了的,現在看,竟然是要住院的地步。
當下詳細問了問,這才知道,那晉東市是大油田,最近油田職工在修筑防潮海堤,結果在修建中,施工質量出現問題,恰好又趕上風暴潮,海水侵襲。
陸守儼作為領導,在抗洪救災中現場指揮部署,結果在一次風暴襲擊中,為了救油田工人受傷了。
這事據說鬧得還挺大,前幾天還上了報紙,只不過初挽在國外不知道情況。
陸老爺子:“挽挽,建冉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會親自和她談談,這是你們夫妻的事,別說她一個晚輩,就是你大嫂,就是我,也不會多干涉什么。至于你,看你自己的學業,如果學業忙,你也犯不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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