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倚靠在床頭,不過一雙眼睛時不時看他。
初挽便直接給陸守儼辦公室打了電話,給他大致解釋了下,告訴他那個不值錢,只是隨意買的,買了不少,就放在書桌當個工藝擺件的。
養了一年多,才慢慢養得豐潤,這四個月一下子都給掉光了。
初挽:“也沒瘦太多吧,我前幾天量身高,我還長了一厘米呢!”
她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邊道:“你要給我說實話!”
她在民豐那邊洗澡很不方便,只能用一點水擦身上,已經很久沒痛快洗澡了。
其實她是很白的皮膚,天生的白,一般日曬都曬不黑的,但是現在,在沙漠里經過了四個月的荼毒,她臉上已經變色了,像是涂上一層深色的蜜。
鄰居一聽,自然意外,之后詫異:“這可真是遭大罪了。”
他神情不動,給她擦了擦頭發,又耐心地吹干,修長的指捻起一縷看了看,像是在檢驗成果,這才滿意的樣子。
初挽道:“我只是根據我的觀察判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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