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問題有些特別,于是培訓班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落她身上了。
莫老師也愣了下,之后解釋說:“這次中日聯合考古,是簽訂了正式協議的,詳細約定了考察費用和保護合作費都是日本方面承擔,出土文物歸中方,但是考察成果由雙方共享,至于遺跡的測量挖掘工作,都是中日共同完成。”
大家一聽,便明白了,等于日本人過來,他們用拉來的投資出錢,但是可以沾一個成果的便宜,東西還是歸中國。
初挽又問:“那我們培訓班呢?我們培訓班的培訓費用是由中國考古研究所出的,現在我們過來,是協調考古同時兼具考試的性質,我們的成果,不是日本經費來負責,那我們應該和日本共享我們的成果嗎?”
莫老師沒想到初挽竟然問起來這個問題,他事先也沒想過。
夏成槐等人都疑惑地看著初挽,現在大家應該操心的是,他們的考試能不能順利通過,他們能不能拿到培訓班通過證,而不是什么考察成果歸誰,這和他們也沒關系吧?
不過莫老師卻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之后道:“你們不屬于這個中日合作調查協議范疇的,當然不在約定框架范圍內。”
初挽聽著,也就放心了,她絞盡腦汁,想著把那個震驚世界的織錦護臂給挖掘出來,可不想和外國人分享這個成果,大家先談清楚那是最好了。
接下來大家要分組,這個自然是本著自愿的原則,于是北京來的幾個自然而然就成了組,為第二組,夏成槐略猶豫了下,笑著說:“我們組六個人,是不是有點多?”
這話多少有些多余,旁邊劉開華聽了便道:“那就再看看,不行我們中的一個過去別的組?”
夏成槐猶猶豫豫的,最后含糊地找了一個理由,加入了第三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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