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料是山里開采的，籽料是河床沖刷過的，山料比起籽料來就差點意思，有棱角，粗糙，油性也差，一般也不帶皮色。

        初挽倒是有些感興趣：“他說他親戚在那邊擺攤？”

        那驢是有個牽繩的，牽繩一頭掛了一個玉墜子。

        現在礦廠開采的都是山料，這個時候國營礦廠沒經營籽料的，只有當地人，會挽著褲腿下河采玉，撿到一些零散的過來擺攤賣。

        初挽這么看著時，掃了一眼那攤主，是一個本地人，戴著當地常見的花帽，看上去一臉樸實，旁邊還坐著一個小孩兒，約莫十歲多的樣子，也戴著一個帽子。

        況且，這邊公安局也有路子，有人照應著，心里踏實，這一點，老莫也應該知道，他是長久在這里混的，多少知道里面的輕重。

        她喜歡高古玉，這種玉舞人只有戰國和漢代才有，再往后就不見了。

        她沒想過要囤積和田玉，但是如果看到合適的，倒是也能買幾件來把玩。

        初挽一聽：“意思是肯定有人不合格？比例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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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擺攤的都是戴著新疆花帽，褲腿高高挽到膝蓋，小腿還濕漉漉的，看樣子才采了玉石趕過來市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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