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槐從旁聽著,也是有些尷尬,也不好說什么,只好不吭聲。
隨著軍用吉普車緩緩離開,培訓班隊員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夏成槐。
刑警大隊長笑哈哈地道:“對,我們守儼十六歲上軍校,現在才二十八歲,就已經是上校軍銜了,可惜轉業了!不過也挺好,這不是去了辦公廳嘛!”
初挽一聽這話,其實已經有些心動。
旁邊張書遠聽著這話,笑了:“這次說起來,還真全虧了初挽,其實那天我們看著你們大家伙都要出成績了,就我們什么都沒有,心里著急,抓瞎,想著換個方案重新來,但初挽同學就堅持,她判斷那個下面就是有古墓,認為我們應該進行挖掘,我當時一狠心,覺得我們是一個組,應該共進退,我想著這一把是死是活就認了吧,跟著初挽同學干了,可誰知道,還真發現了!”
那武警戰士一見初挽,馬上行了一個禮:“原來是嫂子,嫂子你好,我和守儼是戰友,我們認識多年了!”
初挽點頭:“嗯。”
不過她略猶豫了下,到底是道:“還是算了。”
那果然是一把年紀了吧?雖然未必多老,但肯定不年輕了。
他微頷首,之后目光便落到了初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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